晓晨月

虽然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也只有活着才能发现活着的意义吧。


一个渣渣文手,懒得可怕。
文风很极端,持续不定,时好时坏。
热爱写手稿。(手写)

【瑞金】病名为爱

*我很久以前的意识流产物,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巅峰时期了
*完全没有改动,看完了自己以前写的发现自己现在写的好差
*烂尾(因为是续写感觉有点写不下去)
*ooc有
*黑化有
*雷点很多防止被雷到请光速戴上墨镜

「余生只剩下数月的恋情」
「余命数ヶ月ばかりの恋に」
「由点滴抚养的患者们」
「点滴で扶养する患者达 」
  空旷的房间,洁白的天花板,刺目的白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旁边的点滴架子上挂着一瓶说不出名字的药液,顺着输液线一滴一滴流到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多久啦?金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被送到医院来。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只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所剩不多的生命,仿佛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流逝。
  金在这里,不过只呆了几天。但是这几天,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如此焦躁不安的感觉,想要喊出喉咙的,不知道是,谁的名字……是谁的名字?很抱歉,他实在想不起来了……明明应该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啪嗒,病房门被打开了,白色的手套,白色的衣袍,白色的口罩,垂在脖子前的听诊器,黑色的头带。
  不是护士。
  是个不认识的医生。
  当金看到那熟悉的脸庞,紫罗兰色的眸子。
  头开始疼起来了。那种快要撕裂身体一般的痛感——似曾相识——
  大概是一瞬间的事,内心的深处,什么情感喷涌而出,让金茫然无措,他想挣扎,身体却像沉入了深海,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到底是……谁呢?
  到底……
  到底……
  眼前的一切突然分崩离析,眼中的颜色只有黑色,白色,以及血色……鲜红的,殷红的血色……似曾相识……但又完全不知……
  那个人的嘴唇在缓慢的蠕动,想是在说些什么,然而金却没有时间去听了,因为他想起了……
  我所爱——我之所爱——
  格瑞?
「苦恼于被害者甜蜜的期待」
「被害者の甘い期待を吊い」
「犹豫着悔悟机会的医者」
「悔悟の机会を踌躇うドクター」
  开门之前格瑞还在犹豫着的。
  金的病症,根深蒂固。他清楚,也明白。
  这座苍白的医院,只有空荡的走廊和空白的房间,那些患了所谓名为“爱”的病症的患者们,用失神的眸子盯着苍白的一切,这里只有黑白,黑白,或是那疯狂的殷红的颜色。
  血袋里淌着的,不止有血。纱布中裹着的,又哪里只会是伤口?
  疯狂的,遍体是伤的患者们,绝望的笑着,扯着名为“爱”的红线,缠绕着自己,一圈又一圈。苍白的病服包裹着他们受伤的身体和那颗奄奄一息的心脏,他们的眼神天真地望着自己,渴求着哪怕一滴解药。
  真是太大意了。
  怎么能让金陷入泥沼里呢?
  他的脸上不该有那种表情的,笑才是最适合他的表情啊。
  就像拂晓的初晨,天边那一丝细碎的阳光,碧蓝大海上的波光粼粼,亦或者是天空中偶然飘过的云朵,他的笑总给人带来希望,他永远是那么的开朗,金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应该是这样的吧?
  那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是什么?
  胸腔处涌起来的悔恨感是什么?
  让他喘不过气的是什么?
「原因未明」
「所以など行方知らず」
「因未知的病灶而卧床的患者们」
「未知の病巣に卧す患者达」
  让自己如此难受的原因是什么?
  金不知道。
  找不清病灶,在回忆的海洋里沉浮,最后也抓不到一丝光芒。哪怕一丝。
  原因未明。原因未明。原因未明。
  这种病症有的也不只是痛苦,还有那一丝对什么的执着和疯狂。心脏处的钝痛,无法忽视的病症蔓延,那名为“”的种子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细细密密的枝条延伸,足以让他疯狂。
  金碧蓝色的,剔透的,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在这种病症的折磨下越发越黯淡无光,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现在变成了纸一般的苍白,睫毛细细密密,脆弱得像蝴蝶的翅膀。
「发热是死因早知如此在初期」
「発热が死因然れば早期に」
「就应有所顾虑」
「踌躇すべきだったと」
  那是个大晴天。
  金死拉硬扯才把自己的发小格瑞拉来了游乐场。
  ……虽然那货还是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跟着自家发小来到了人头攒动的游乐场。果然,笨蛋就是笨蛋,这都几岁了,还来玩游乐设施?超龄儿童啊……
  “格瑞格瑞,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据说超刺激的,快走啊!”少年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脸上洋溢着欢乐的表情,格瑞虽然脸上冷淡,但是眸子里一片温柔的紫罗兰花海,最终还是咬着牛奶吸管陪着金在一队长龙后面静静的等待。
  炎热的天气里,似乎什么都是有活力的。金口干舌燥,本来想自己跑去后面小卖部买根冰棍的,还没转头嘴里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金试探性地吸了两口,发现居然是牛奶,他惊讶的转头看向格瑞,没想到银发的冷淡少年却像揉小猫一样揉了揉他的头,淡淡地说道:“快到我们了,我喝不掉,你赶紧喝完。”金一看前面,哇,果然不剩多少人了,立马急急地喝掉了那小半杯牛奶,拉着格瑞就往前跑。
  金在舒了个懒腰从云霄飞车走下来之后,立马又拉着格瑞去体验鬼屋,跳楼机,海盗船……一直到日落西沉,天边一片漂亮的火烧云的时候,他们才得空坐下来休息休息。也亏得格瑞有这个耐心,陪着金跑了大半个游乐场。两个人舒服的坐在长椅上,吃着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唔……我看看……我们还有这个地方没去呢!摩天轮!”
  “……那种小女生才会感兴趣的东西你去玩什么。”
  “我才不管呢格瑞陪我去。”
  “……好。”
  摩天轮缓缓向上移动着,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最顶端。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也许当时应该防范一下的。
  也许是巧克力的味道太过于甜腻。
  金觉得,那一瞬间,那瑰丽的火烧云碎片落到格瑞脸上的那一瞬间,他沦陷了。
  心脏突然跳得非常快,体温急剧升高,连冰淇淋融化了落到手上都浑然不知。
  名为爱情的……
  病症。
「察觉到这一切的纵火犯」
「知る放火犯」
  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
  格瑞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病症呢?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感情?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发小患上这种病症?
  格瑞有个秘密。
  他的眼睛是可以看到那名为爱的病症的蔓延的。
  所以他看见了,那细碎却拥有实质性的红色丝线,从金的颈脖处开始,一圈,又一圈,一点,又一点,勒紧了他的心脏,束缚了他的思想,那原本纯粹的眼瞳变得黯淡,原本如一片金辉的发色开始灰暗。
  他看着金一步步被名为爱的病症拖入深渊。
「明明只是这颗心上 」
「この心に穴が」
「开了个空洞而已」
「空いたくらいなのに」
「明明只有这点不同」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违いなのに」
  ……哪里不一样了?
  格瑞不是他的医生,他是他的发小,他的……
  不,不是他的。
  心被刺痛,狠狠的。金最终什么都说不出话来,口腔内一片苦涩,回忆依然是碎片,但却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终他还是坠入深海,差点淹死在了那无人的黑暗之中。
  ——不可以吗?不可以对我笑笑吗?格瑞?
  ——为什么戴着白口罩呢?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呢?
  金听到自己是这么说的。病床上,整个人都是一片苍白的少年,却再一次展现出了那璀璨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
  灿烂的不可思议。
  但是心里哪里有点奇怪呢。到底……怎么了?内心的,奇怪的感觉——哦——
  他知道了。
  心里开了个空洞啦。一个好大的,没有底的空洞啦~
  黑暗得不可思议,沉痛得不可思议,一个巨大的,无法被补全的,空洞。
  明明只有这点不同而已。明明只是这点不同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感觉什么都很奇怪呢?明明……
  只是爱而已。到最后却发展成了无法治疗的病症。最深的执念,无法被抓住的泡影,任由那丝线一点一点的缠上来,让自己窒息,死亡在自己用爱包裹的茧子里。
  金发少年的脸上显出无法忍受的悲哀,到最后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黑暗和苍白。
「渗入你脊背的泪痕」
「贵方の背中に渗んでく涙痕が」
「不会干涸」
「枯れそうもないのは」
  那天夜晚。
  真的就是名副其实的月朗星繁,明月当空,满天的繁星亮的过分,美丽的银河系,一瞬间展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那一天是高中的他们毕业之后的派对。
  紫堂幻虽然平时腼腆,但到了最后,却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凯莉是整个场子的场控,拿着棒棒糖的星月魔女此刻却显得有点悲伤,但是她却选择骄傲的隐藏她的泪水。那一天,金喝的迷迷糊糊——他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少年稚气未开的脸庞晕染上一点一点的红晕,连带着那双剔透的眼睛也变得如雾般朦胧,格瑞皱了皱眉,扶着一身酒气的金提早退了场。
  清凉的晚风扑面而来,然而金却一点清醒的样子都没有。他的步子虚浮,全靠格瑞的支撑才勉强被扶上自行车的后座。两个人,走向了回家的路。
  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醉得太厉害,嘴里呢喃着一些细碎的话语,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那一滴滴晶莹的眼泪,迅速没入了格瑞脊背的衣料里,染出一片水痕。
  我喜欢你啊,格瑞。
  无声而且无力的话语,最终没入了晚风之中,消失不见了。
「是为什么呢」
「どうしてなの」
  是为什么呢?
  是为什么会爱上呢?
  理由呢?
  到最后堕入疯狂的爱恋的两人,至今也不知道为何,就染上了名为爱的病毒。
「病名为爱」
  这个病症的名字,叫做爱啊!!!
  眼眶里流出来的,哪里只是泪水……
  双手环上他的颈脖,那略带疯狂而又不知所措的眼神——能够忽视的吗?那是爱啊!
  “格瑞?”少年的眼睛,已经不是那么明亮了……但为什么还要去看呢?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呢?主治医生啊,你在对患者怜悯什么呢?
  但是他抗拒不了那深海一般的眼神,仿佛是黑暗中的人找到了一丝光明的救赎——格瑞明白的,他绝不是救赎——但是这内心深处的一丝期待是怎么回事?无法抗拒,无法抗拒。红色的丝线,沿着金的颈脖,沿着金的手臂,苍白细瘦的手臂,攀上了格瑞的身躯,已经没有时间让两人浪费了,不想去颤抖……那是无意义的,所以说,现在……
  放肆吧,放肆吧……
  让那潮水一般的爱,尽数涌出,不需要讲出来的,不需要的——他们明白——
  唇舌之间的纵情缠绵,已经分不出是谁的泪水或者是血液,只知道拥抱对方,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再也不——
「向着如今早已没用的恋情」
「乞求着延长些许生命的患者们」
  恋情是?
  ——爱。
  无法被解救的病症,最后沉沦,然后将自己掩埋在无边无际的输液,心电显示仪,还有那苍白的病床上,最终,怀抱着希望,却又带着痛苦的死去。
  延长些许生命吧——让我延长些许生命吧——我还想要去见他——
  无法,再说些什么了——
「想要承受加害者粗暴的医治」
  “格瑞?”
  又是这故意上扬的语音,只不过已经不是欢乐的语调,而是有点病态的,疯狂。
  金保持着迷途小鹿般单纯的表情,血袋里流出的血液缓缓的顺着他的指尖蜿蜒而下,跌落在手臂洁白的绷带上,天使堕落成恶魔,不过一瞬之间而已。
  但是他自己却又受到了恶魔的邀请,心灵又会纯洁到哪里去?而且他没有拒绝。
  “金。”他呼喊着。少年的发色变成了雪一般的银白,白得空旷,白得刺目。蔚蓝纯洁如大海般的眼睛,现在却被一抹猩红取代,眼白颠倒成了黑色,整个人邪恶的不成样子。
  “格瑞~”帮我治疗吧。帮我治疗吧。把着缠绕的丝线去掉,只要能去掉的话,多疼都无所谓,多粗暴都无所谓。
  想要接受你的治疗。
「被认作同伴的」
「病人」
  我们是同伴啊。
  我们都是病人。
  我们患上了这名为“爱”的病。
  从此无法根除,无法治疗。
  只有将你完全全的倒映在我的眼眶里,满足那疯狂又不切实际的占有欲……
  我爱你啊。
「将红线打成死结 」
「由此互相勒着脖子的患者们」
「无法呼吸」
「而无法解开」
  红色的丝线缠绕着,绕着他们。
  这可不是代表美好缘分的丝线,而是病症的开始。那绝对不是带有些许橙色的喜庆的红色,而是殷红的,血液的颜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可怕的病症,却不想,被治好呢?
  金苍白细瘦的手抚上格瑞的脸庞,那个开朗的金,闪耀如太阳般的金,却在这副壳子上找不到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破碎的爱的恶魔。
  治疗的话,就算了吧。
  惨白的指尖像施魔法一般,将那一根颜色深红到可怖的半透明红丝线轻轻的缠绕在了他脆弱的咽喉之上。
  这是爱。
  忍受着窒息感,格瑞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并不是医者,而是一个也被这种病毒而感染的病人,因此,他纵容那份扭曲的感情,没有治疗,也从未想过治疗。
  于是他也病得愈来愈深。
  只要将这些红线打成死结,这样两人都无法呼吸,也无法解开,无法被治疗,无法被解开。
  格瑞也捧起了金的脸。
  他们都病了,病得无可救药。
  病名,为爱。
「病名为爱」
「病名は爱だった 」

小小声:那个,既然都看完了,可以评论吗?(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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