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月

一个渣渣文手,懒得可怕。
文风很极端,持续不定,时好时坏。
热爱写手稿。(手写)
三个万年大坑,分别是:第五 凹凸 刀乱
三对cp纯食,分别是:杰佣 瑞金 清安
几对副cp(同纯食):雷安 医园 轰出
为了保持主页清爽
写文的在一个号,画画的在另一个号
这是文手号
画手号@赋墨羽

一封情书-献给Annie Phli太太

@Annie Phil
我,实名表白安妮·菲尔太太,了解一下。
我是一个经常被没收手机的小升初狗,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杰佣,然后疯狂的爱上了他们,刷文刷的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说实话,我还算一个挺挑剔的人,有许多太太文章的思路,和我心目中的杰佣是不甚相同的,不过这也难免,毕竟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能找到和自己心目中杰佣相似的太太,难上加难。
我运气一向很差,我以为我就这样凑合着吃粮,也碰不到真爱的太太,永远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偶尔自割腿肉自娱自乐。
但是幸运女神居然真的将祝福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当时我看完今日娱乐头条的第一章,我就忍不住要起身惊叫——太高兴了,真的是太高兴了。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很棒的作者,我是不想吝啬我的赞美之词的,可是满腔要夸人的话突然之间在开口的一瞬间忘了个光光——然后我就只能很激动的重复好棒好棒好棒这两个字,然后红心蓝手评论关注四连击蹲守在了粉丝区域小心翼翼地仰慕太太。
Annie Phli太太人非常好,更新的非常勤快,没有特殊情况就是准时准点更新,一周起码三篇字数有平均保证的文章,还时不时有小甜饼掉落,可谓高产!!!良心太太了解一下!!我喜欢太太啊啊啊!!call爆!!!
……好的我稍微冷静一下,然后继续表白。
Annie Phli太太的文风,也是十分干净漂亮。淡淡的,给人一种比较理性的感觉,但是又十分温暖,整体文字行云流水,读起来非常舒服。这种文风实在让人喜欢,和整体故事搭配起来也特别棒,每次吃完粮之后都想长叹一句杰佣怎么这么好……总之就是想法忒多,内心刷成一片弹幕。
以下是看完Annie Phli太太的文之后的综合反应:
我跟你讲杰佣他们有这——么好!!!我要把他们吹上天!!!杰佣女孩嗷呜嗷呜叫!!!社会主义兄弟情这个梗还过得去吗???嗝儿哈哈哈!!!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算我求你们了赶快复合吧!!!1551太好吃了我安详升天了解一下!!!暴毙!!我被他们可爱死了!!!
……这样。
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吹的……哦,对了!Annie Phli太太是个超级温柔的人!!!当时我发了一篇日志,太太在我的日志评论了,然后我们聊起了天,其中我不小心透露我写了一篇很渣的短篇没有放出来的事,毕竟写的太差了没脸拿出来,然后太太就鼓励我发出来,我被超喜欢的太太一鼓励,神差鬼使的居然把那篇短篇放了上来……现在想一想,她真的是个好温柔的人啊,而我也十分幸运,太太的粉丝有两百多个,而我也只是其中的一个,但是居然能被看到,实在是太,太幸运了!
……冷静一下我想要跳起来吹爆太太的心,继续面不改色表白。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纠结题目是叫一封告白信还是一封情书好。
然后想了想,感觉情书更好听,而且也比较神秘和真挚。
然后,以上扯了这么多吹了Annie Phli太太这么多,其实就是几句话。
我跟你们讲。
Annie Phli太太她有这——么好,她的文章有这——么好,她的人有这——么温柔,她真的超级好!!!
我喜欢她,我真的超级喜欢她,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和杰佣,希望太太充满动力的继续在杰佣圈产粮!

【杰佣】Death and his little gentleman*

*ooc 小甜饼 短篇一发完
*文中所有英文句子来自谷歌翻译,在最后会补充中文
*其他设定详见文中
*配上初音的Life食用更佳(一定要是初音的才行)
*然后 @Annie Phil 一下太太

  这是一个晴朗的午后。
  洁白的纱帘被掀起,窗外蓝天白云碧草晴空的景色一览无余,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的少年——至少从外貌上来看是少年,却无心在于此。
  他现在正在盯着墙上的时钟,眼神有点恍惚,让人怀疑他下一秒钟就会睡着。
  指针并没有因为他的目光而变快,依然不紧不慢的前进着,慢悠悠的速度成功的催眠了奈布,没一会儿他便轻轻的合上了双眼。
  嘀嗒。
  十二分钟过去了。
  现在是下午2:39。
  约定的时间到了。
  忽然之间,除了奈布之外空无一人的病房里,多出来一位穿着维多利亚时期标准绅士服装,头上戴着一顶礼帽,带着金属框架的单边眼镜,手中拿着装饰了玫瑰的手杖的男人。
  他长得非常好看,黑发红瞳,皮肤白皙。
  加上那样俊朗的面孔,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其倾心。
  他含着笑看着奈布的睡颜,手杖突然在手中消失,他俯下身去,轻轻的在奈布耳边问:
  “Are you alive? my little gentleman .”*
  奈布有些迷糊的醒了过来,曾经身为军人良好的自觉,不到片刻他便清醒了。
  即使没有听清楚,他也知道杰克问他的是什么问题,于是他平静的回答。
  “Yes.”*
  “I am still alive, dear Mr. Death .”*
  于是他睁开眼睛。
  他看见杰克笑了。
  “That's good, my dear little gentleman.”*
  今天你也没有把我带走,死神先生。
  虽然仅仅是活着,仅仅是这样,就已经很感谢了。
  Thank.

  他和死神先生的初遇也是一个午后,2:39。
  那个时候他的病情大概还没有很严重吧。
  那个时候。
  奈布在整洁的病房里迷迷糊糊的差点要午睡了的时候,抬眼却望见了一身黑色的杰克。
  奈布完全不惊讶,或者说没兴趣没时间也不想去惊讶,于是他真的只是浅浅地用平静的神色望了杰克一眼。
  他完全不知道,这一望,就让这位死神先生记住了他的眼睛,接受了维纳斯所赠予的爱情。
  奈布眼神的余光瞄到了杰克背后依然洁白无暇的墙壁——这个人,没有影子。
  “Are you a god of death?"*
  这个人是死神么?或许他就是来接我的吧。不知道是要去天堂,还是地狱?
  应该是地狱吧?
  “Yes, my name is Jack, the god of death that will take you away someday."*
  还真的是啊。
  人反正总是要死的,总归只是投入死亡的怀抱的时间有所不同,仅此而已。
  死亡不过就是人生最后平静的归宿罢了。
  因此奈布并不惧怕。
  所以他笑了笑。
  “If so, can you chat with me for a while? ”*
  “just now .”*

  自从认识了死神先生之后,病房里平静而死寂的空气就给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欢快的心情,窗外透进来的青草的香气,和死神先生身上的玫瑰的香味。
  死神先生总是准时来,下午2:39,然后一直从这个时间开始,呆上一个小时又14分钟。
  这两个没有规律的特殊时间,是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聊天的时长。
  杰克懂得很多东西,他会聊一些在地狱里的见闻,还有在天堂的也是。
  他告诉奈布死神其实就是一个引路人,把死去的灵魂带上天堂或者引入地狱,当然啦,也有一些无害的游魂,会执着地待在人世间。
  其实死神在每一个人快要死的时候,都会前去交流,人有千千万万个,死神也有千千万万个,有些时候死神的工作甚至还包括预示死亡。
  因为工作的性质完全可以说的上是温柔,所以大多数的死神都养成了温吞的性格,而且都不如传说中那么恐怖。
  有个性一点的,比如杰克,他还是非常乐意陪着即将逝去的逝者们,偶尔也沟通交流,但绝对没有人像奈布一样和他这么亲近。
  杰克的描述中,他遇到的那些死去的人们,大多数都是一些孩子,身患重病的孩子。
  比起普通的一些孩子们,他们更加天真可爱,甚至懂事得令人心疼。
  所以杰克就将自己默读的习惯改了过来,每天准时准点的陪着那些孩子安静的做游戏,没有办法做游戏,就轻轻地讲故事。
  杰克喜欢那些温柔的文字,也喜欢那些美丽的文字。孩子们则同他一样。
  于是他读泰戈尔的温柔的句段,《新月集》,《飞鸟集》,那些赞扬伟大的母爱,夸赞孩童的活泼的诗,深深受着这些现在已经安然走向天堂的孩子们的喜爱。
  这些应该都是悲伤的事情,但是由杰克复述出来,却显得分外的温柔和宁静。
  因为奈布明白,至少这些单纯的孩子,临死之前都如此的天真可爱,满怀希望和快乐。
  如果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

  死神先生会弹钢琴。
  他指尖弹奏出的温柔的音色非常好听。
  奈布出神地望着被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架钢琴和一个死神先生,完全没有看到纱帘忘了掀起,在空气中翩翩起舞的美丽模样。
  也完全没有看到自己,苍白而又鲜活平静的,周身被光芒照出一圆淡淡的光晕的,仿佛天使一般的样子。

  遇见了杰克之后,奈布难熬的时光变得温柔而恬静。
  每天下午准时到来的死神先生,总是会带来一些有趣的东西。
  每天的时光,奈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等待下午的到来。
  就像狐狸说的那样。*
  ——杰克就像一枚石头,轻轻地落入没有波澜的大海里,激起层层的波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从比较早之前就开始持续。
  杰克总是捧一束花来,放进他床头柜的朴素花瓶里。
  刚开始,是一支又一支沾着晨露的鲜活明丽的娇艳红玫瑰。
  每天奈布早上按时起床的时候,都能看见金色的光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射到玫瑰上的样子——它仍然如新鲜采摘下来的玫瑰一般美丽,但是那刻的初阳无异于锦上添花,让玫瑰成为了如同瑰宝一样的存在。
  虽然奈布也很喜欢它们,但是他总觉得它们太浓丽了,那种颜色浓烈得仿佛不属于他这个小小的洁白的病房。
  而死神先生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从某一天起,改成了送百合。
  百合洁白的花瓣推送着幽幽的香气,简单朴素,仿佛在哪里都能顺利地融为一体。
  它的花瓣和它的叶子的配色都很素净,令人从心里感到非常舒服。
  奈布真的非常喜欢这些朴素纯洁的花,可是……
  他大概可能没能弄明白,他到底是喜欢花,还是喜欢送花的那位先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奈布和杰克有了一个奇怪的规定。
  “Please ask me if I die every time you visit me."*
  是想要作什么呢?
  其实并不想干什么吧,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对自己说,你还活着。

  在刚开始的时候。
  奈布还没有遇到死神先生的时候。
  现实的每一天都是残酷的,战争后遗症和新病症同时发作,痛苦和恐惧差点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他每天都在做梦,梦里是那次失败的惨痛任务,恐怖分子们扭曲狰狞的面容,队友们的残肢,窒息的黄沙扑面而来。
  拿到病例通知单的时候,上面明确的写着他活不过三个月。
  挚友艾米丽知道他被这种痛苦折磨,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的。
  “Try to take a break, but it won't work. ”*
  稍微休息一下。
  可是他的心就如同被暴风雨肆虐的大海,不知道要到哪一刻才能彻底平静。

  直到有一天,他和隔壁病房的一位老人碰面了。
  那是一位极其拥有智慧的教授,但他教授的是人生的哲学,而非知识。
  从那个时候起,奈布心中的狂风暴雨就开始渐渐平息。
  到最后,他已经做到了心止如水。

  后来奈布遇到了他的死神先生。
  但他面对死亡做好的一切准备并没有就此被打碎。
  每一天,他都会静静的写信,等待死神先生的到来。
  He will die *
  他心悦他的死神先生,杰克。
  他的死亡并不会代表他们缘分的终结。

  今天绝对是最后一天了。
  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奈布静静的等待着杰克的降临,他合上了双眼,静静聆听着风吹动的声音,空气中百合花淡淡的甜香,以及身体变重变沉的感觉。
  一片黑暗之中,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握住了奈的有些细瘦的步满伤痕的手。
  奈布轻轻地笑了。
  “Take me away,  dear gentleman”*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极浅极低的笑声。
  “No problem, dear little gentleman."*
  他想睡觉了。
  但是,对了,还有一件事。
  “My gentleman,I love you.”*
  杰克略带冰冷的怀抱靠近,他轻柔的鼻息打在奈布的眼角处,在如此亲密的距离下,他低声回应。
  “I love you too.”*
  这样就好了。
  奈布满足地笑了笑。
  总会再见面的,不是么?
  但是现在,就先给他们两人的故事按下一个暂停键吧。
  反正到最后,一定会幸福的。
  因为你爱我,我也心悦于你。

  这是一个
  Death and his little gentleman *
  的故事。
  不用担心,到最后他们是幸福的结局。
  所以请给予他们祝福,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所有英文的我输入进去的中文原本

*死神和他的小先生

*还活着吗?我的小先生。

*是的。我还活着,亲爱的死神先生。

*那就好,我同样亲爱的小先生。

*你是死神么?

*是的,我叫杰克,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把你带走的死神。

*既然如此,那么可以陪我聊会儿天吗?现在。

*请在每一次来看望我的时候,都询问我,我是否死亡。

*试着稍微休息一下吧,这样的话可是不行的。

*他会死的。

*把我带走吧,亲爱的先生。

*没有问题,我亲爱的小先生。

*我的先生,我心悦你。

*我也是。

*死神和他的小先生

*彩蛋,是《小王子》的梗,狐狸说了大概这样一句话:“如果你告诉我你下午三点到,那么我就会从两点钟开始期待……”

……啊然后就真的没了,这个短篇完全就是本来不想发,但是被太太激励到发啊太太我爱你啊量源泉有木有1551(´▽`ʃƪ)(●'◡'●)ノ❤*٩(๑´∀`๑)ง*ପ( ˘ᵕ˘ ) ੭ ☆⁽⁽ଘ( ˊᵕˋ )ଓ⁾⁾
  小小声:我可以要评论吗!居然都看完了评论一下呗QAQ我的好感度会刷满de!!!

我,在佣园转了一圈,在杰园转了一圈,感觉整个人都被毒到了。
纯食的cp洁癖是不应该作死杂食的
要不是因为某个小天才的发言我才不会乱吃cp
……阿曼多你真是个人才……我怎么可能变成杂食
不知道夫夫相性一百问还能不能肝出来
还有一篇孩子的主视角无脑甜文
摇头晃脑.jpg
现在我去我的北极圈清安逛一圈,看看有木有粮
没有我就继续把以前的坑填了自己割腿肉吧。
顺便把该肝的东西都肝完。
猝然长逝.jpg
人生不值得啊不值得

悄悄立个flag
有朝一日我要是1000lof
我这个清水作者就写rou
反正绝对不可能
所以大声逼逼
理直气壮.jpg

【杰佣】恋爱循环.2

前篇点此
*奈布单方性转有,ooc ooc ooc
*佣医园闺蜜三人组
*奈布有严重直女癌,对自己的性别没有一点正确认知,思维方式就像大老爷们一样,但是在和艾玛成为朋友之后,慢慢的转向女性那边(更加可爱了,更像女孩子了)好喜欢单纯可爱的奈布啊(原地死亡)
*我爱艾玛小姐,但我吃杰佣,不逆不拆谢谢
*医,园戏份多,非常多。有些地方请注意避雷。
*文笔渣,非常渣,非常非常渣
*只是想弄个小甜饼,结果没想到拖成中篇了,我的错。
*本篇两人初次相遇√啊杀三放一梗真好
*荆棘玫瑰这种正剧难肝得死,还是甜饼好一点。

1.
  奈布在努力保持平静的同时,惊险的完成了一次校准——几乎是擦着校准条边过去的。
  她用最后一点时间破译完了这个密码,还有三条,可是艾玛已经跪了,没一会儿便被绑上了椅子。奈布思考了一会儿,用简易的通讯工具让让艾米丽和克利切专心破译,自己向椅子跑去。
  呯通,呯通。
  越是靠近,心跳声就越震耳欲聋,奈布大口的喘气,汗滴从她的前额流下来,落到红教堂的泥土里,时间不能再拖了。
  现在去救,来得及的。
  再拖下去的话,艾玛可能再上一次椅子就直接飞天了。
  奈布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
  速战速决。

2.
  从背后绕路到椅子旁边,奈布暂时还没有发现监管者的影子——明明心跳如此剧烈。
  可是奈布也没有看到提示监管者的红光。
  杰克隐形了,而且他会隐藏自己的红光,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位雾都开膛手的狡诈和聪明,这场游戏注定会十分艰难。
  可这也让奈布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痛快感。
  这种好久没有涌上心头的刺激和新鲜感,嗜战的狂躁,让血液开始冲向大脑。
  紧张成一潭死水的空气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小四天鹅的曲调——那个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哼出来的调子,着实好听。
3.
  奈布快速冲向前将艾玛身上的荆棘全部扯掉,身姿矫健得不像一个22岁的少女,身后有些破烂的长披风随风飘起,被闪着寒光的钢爪无情地划破。
  红色的光打在了奈布脚边,奈布迅速瞄了一眼正在往旁边跑的艾玛,转身做了一个极具嘲讽的动作,便迅速使用钢铁冲刺冲进了废墟区域——心跳还是很响,看来杰克速度不慢。
  腿长很了不起哦。
  奈布面无表情心无表情的狠狠吐槽了一句,准备一个翻版把杰克砸晕——但她想的太过简单了,杰克竟然躲过了板子,自己还收获了一个隔板刀。
  雾刃比起钢爪来说还是不那么疼,现在他们待的这一片已经成为了雾区,在雾区杰克的行动能力大大增强,所以要赶快跑出去——她可不想再吃一个隔板刀,给这位看似绅士的屠夫加技能点,自己上椅,给队友添麻烦。
  于是她甩了两个钢铁冲刺,飞速的冲向了最近的板墙区,然后转身倒地嘲讽一串流程一气呵成,等到红光快速向她方位移动时,她便一个敏捷的翻窗,麻利地溜了出去,然后回头看看身后的杰克是不是还在追击。
  其实不必回头,心跳声减弱了,说明杰克已经走了。
  已经破译了三条密码,看来是不想和自己纠缠下去了。不愧是开膛手杰克,足够聪明。
  得和艾玛她们赶紧会合才行。

4.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奈布就又听到了两声钟声。
  该死的!她没想到杰克居然这么快,不过是想个事情的当口,艾米丽就已经是半残血状态了——失算。
  在她一个想法冒出来,准备前往支援艾玛他们的的同时,又是两声钟声传来,克利切也半残血了。
  奈布一时之间有些惊愕,明明刚刚杰克追她的时候,完全没有那么雷厉风行,虽然速度很快,动作很快,但是他那时的姿态和现在一下子让两个求生者残血的效率来比简直就像是在散步。
  ……这是几个意思,那么刚刚他算是在,玩?
  奈布的心头冒出一股无名怒火。
  既然是对抗和追击,那就应该认真对待,这算什么?
  她奈布·萨贝达,最讨厌这种不使出全力那样随意玩弄别人的大·猪·蹄·子。
  呃,这是从艾玛那里学来的词,应该没有用错吧?

5.
  现在奈布脑子里一团浆糊。
  容许她好好的回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赶过去的时候,克利切已经倒地了,紧接着杰克又给了艾米丽一刀,艾米丽就这样华丽的扑倒在了狂欢之椅前——好吧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更让奈布惊愕的是——
  杰克掐着艾米丽的脖子,把她抱了起来。
  是那种很绅士的公主抱。
  原来这就是艾玛说的姿势奇特,长见识了。
  风中凌乱地惊讶了几秒的奈布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去救克利切,没想到艾玛先他一步,结果——
  被杰克一个优雅飞速跨步蓄力重击恐惧震慑了。
  ……接着杰克还给了自摸起来准备趁着他擦刀时间跑路去救艾米丽的克利切一刀。
  其实克利切本来是可以不用挨上这一刀的,可是他掐错了杰克的擦刀时间,于是又华丽丽的扑街了。
  奈布在杰克擦刀的时候飞快过去帮艾玛把最后一点伤口冶疗完,艾玛什么人格点了什么人格不点她还是知道的,当初艾玛一直在点右边的人格点,完全没有理会左边的非常有用的绝处逢生,其实她就是当初多点了一个右边的人格,然后就很强迫的想把全部都点完——她和艾米丽都对她这种奇怪的习惯和癖好感到有点无语,但是谁没有这么一点奇怪的习惯和癖好,再说就这么一点点,朋友之间完全可以包容。
  现在看来,其实她和艾米丽当初应该奉劝她前面发展的。
  奈布边跑向艾米尔坐的狂欢之椅地边看了吞身后已经被再次打趴的艾玛,接着回头继续往艾米丽方向前进。
  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奈布。
  就差一点点就能跑到艾米丽身前解脱她的时候,艾米丽上天了。
  与此同时——
  艾玛也被抱上椅子了。
  奈布刚想搏命拯救艾玛,突然背后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一阵又一阵的疼——她也跪倒在了地上。
  ……她刚刚没听到心跳声,也没看见显示监管者的红光,杰克的辅助技能是匿迹。
  实在是大意,对手实力十分强劲——克利切已经放血迷失了。
  她奋力爬到角落,开始自疗,绝处逢生的一次机会她还留着,这一局,再怎么样,赌上她的佣兵的荣耀,也要平局。
  实在不行,她也要以一命换一命把艾玛救出去。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在她快要治疗好的时候,艾玛飞天了。

6.
  然后她就被杰克抱了。

7.
  拼了命想从杰克怀里挣脱出来的奈布冷着一张脸,用一种拳打脚踢快给我滚的架势拼命挣扎着,本来她以为杰克会很快把她送上椅子,但是杰克愣是经过了好几个椅子都不停下。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奈布笃定这不是什么好药。
  ……奈布后来才知道他卖的还真是好药,不过这是后来了……
  总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了,奈布一个失手,把杰克的面具掀了下来。

8.
  后来的过程有点玄幻,但最后的结果,奈布通过地窖跑了。
  杰克放了她。
  心里有一股古怪的情绪涌上来,奈布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和僵硬过。
  大概是很感谢的,可是可能又有点说不出来,一直都心烦意乱,思维混乱,脸像发烧了一样,热热的。
  ——就大概是这个时候,奈布才爆发了自己身为女性的本质。
  该来的总要来,从这个转折节点始,奈布就开始改变了。

9.
  “啧啧啧,小奈布你总算有点正常的女孩子的情绪了呀。”
  艾玛一脸神神秘秘的诡异笑容,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的慧黠的光。
  她跨几步绕到奈布身前,用手指点了点奈布的鼻尖,欣赏到了奈布有点错愕的单纯可爱的表情之后,一本正经的晃晃手指,对奈布说道:“这就是少女情怀嘛——害羞,容易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对那个监管者一见钟情了?我看像。”
  奈布一脸窘迫,“什么意思,我不太能理解……”
  是的,就她这直女思维,实在是一下子绕弯不过来。
  特别是一见钟情这种浪漫的东西,更是完全没听说过,而且完全不能理解。
  唯一的印象只有军营里边那群大老爷们开玩笑的冷暴力笑话。
  “不要否认啦!你说不,那肯定就是!”
  艾玛坏笑起来。
  奈布更加懵了,不知所措的支支吾吾。
  看她这个样子,艾米丽明白过来,“好啦,艾玛,你别逗她了。”她无奈地微笑起来,迅速转移话题:“吃饭时间快到了哦——听说今天有蛋糕呢,是撒满了糖霜的多位纸杯蛋糕哦。数量有限,再不去就会被抢光啦。”
  “什么?!那我们快点走啊啊啊,还慢悠悠地聊什么天啊?!”

10.
  一见钟情什么的啊。
  奈布在很久以后,打量自己手指上那枚钻戒的时候,想。
  艾玛,好像那个时候,说对了呢。

【杰佣】恋爱循环

*奈单方性转有,ooc ooc ooc
*佣医园闺蜜三人组
*奈布有严重直女癌注意
*我爱艾玛小姐,但我吃杰佣,不逆不拆谢谢
*医,园戏份多,非常多。有些地方请注意避雷。
*文笔渣,非常渣
*只是想弄个小甜饼,结果没想到拖成中篇了,我的错。本章杰克暂时没有出现。

1.
  欧蒂利斯庄园是个神奇的地方。
  庄园众人如是说。

2.
  说实在的,刚刚开始的时候,没几个人认为奈布是个女孩子。
  开局溜屠夫300s,身形矫健的不行,衣服有点长,略显得破旧了些,躺地嘲讽行动力满分负责任的不行,最后还果决的做了自我牺牲以一换三获得了游戏胜利。
  由于脸被兜帽遮住了,所以求生者们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奈布是个女孩子。
  加上奈布声线偏中性,行为举止,也不怎么像女孩子,所以一直到餐厅吃饭时,她一不小心露出兜帽外的棕色长发发丝被艾米丽看到了,并把她的兜帽摘了下来,求生者们才发现——哦我的天呐,新人是个女生!
  尴尬,懵逼,不知所措。

3.
  性格活泼的艾玛第一个和奈布交上了朋友。
  奈布的第二场游戏开始的时候,她们很愉快的聊了会儿天——虽然说大部分都是艾玛一个人单方面在讲。
  艾玛详细的给奈布科普了所有监管者的特质,当然啦,第一个卖的,就是她亲爱的老爸,厂长里奥·贝克。
  然后是开膛手杰克,红蝶美智子小姐和蜘蛛瓦尔莱塔小姐,以及疯子小丑裘克,大个子鹿头班恩。
  不得不说女孩子总是很容易交朋友,没有一会儿长桌上的另外两位男士克利切·皮尔森——慈善家先生和威廉·艾利斯前锋先生当成了一团空气。
  在交谈过程中,奈布显得非常拘谨,支支吾吾的,完全是不擅长交流的样子。
  艾玛十分包容这样的她——毕竟嘛,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经历,这一点是不得不包容的,毕竟自己曾经也是这个行列之内的人嘛。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的园丁小姐,完全不知道,不久之后的将来,她会转型成痴汉型损友闺蜜。
    当然奈布也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变得各种皮断腿,各种疯狂吐槽,各种傲娇。
  各种可爱。
  顺带一提,这里面有艾米丽和艾玛的很大功劳。

4.
  奈布刚来庄园时的状态可不算得上是好。
  医生在自己的日记里这样吐糟:
  天呐,我没想到新来的求生者居然是位小姐。我掀开她帽子的时候都惊呆了,上帝啊,她长得可真好看!不过那种好看是一种中性的美,这正符合我的审美。
  不过说实在的,我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位女孩子会像她这样……邋遢。她不会收拾自己么?
  那一头乱糟糟的打结了的长头发,仔细梳理应该是会很好看的——但是一看就知道这位小姐是懒得剪又不会打理长发,而且之前剪的头发是短发,肯定还参差不齐的……没记错的话她是位自由佣兵,想想也应该是在男人堆里混大的,女扮男装估计有,所以现在才这么没有性别区分意识。
  她是个女孩子啊!她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是男款!梳理,整理,爱护自己,通通都没有!
  她的旧伤可真是让我看的触目惊心!甚至她的脸上还有伤痕!
  女孩子最不能伤的就是脸呐!!!我的天呐,这是位怎样的小姐啊?
  ……
  当时在日记本上疯狂吐槽的医生小姐不会知道,她到最后会转型成老母亲型闺蜜——字面意思。

5.
  奈布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个女孩子这个严重的事实。
  “亲爱的,你要知道,”某一局游戏结束后,艾米丽郑重其事地拍着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诲,“——你的头发确实该打理了。女孩子需要爱护自己,整理自己……”
  就这样,她,奈布·萨贝达,一个严重的直女癌,被她那个时候新交的朋友艾米丽小姐,上了一堂关于女孩子的课——从大事到小事。
  最后重点只强调了一件事,那就是:
  “我亲爱的小奈布,你可是女孩子啊。”
  哦,对哦。
  我是女孩子来着。

6.
  奈布非常奋力的思考着自己这些年来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女孩子看过。
  不出三秒,就有了一个答案。
  好像,可能,也许,没有。

7.
  天天生活在军营女扮男装早就活的跟个大老爷似的了。
  女孩子?爱护自己?打理自己?
  ……怎么可能会有啊。
  特别是那群大老爷们,很喜欢讲没素质的荤段子。
  所以早就习惯了,也不怎么把性别这回事放心上了。
  ……几乎已经默认自己是男孩子了。

8.
  艾玛和艾米丽没多久就变成了奈布的闺蜜。
  以前是艾玛和艾米丽的双人组走哪粘哪,现在是她们的三人组走哪粘哪,有园丁肯定有医生有医生肯定有佣兵,反过来调换位置都一样。
  厂长表示又多了一个人的三人团体很好找,哦,是很好找女儿。
  克利切表示自从她们三个一起匹配,他就没再遇到过园丁小姐。
  律师表示每次遇到他们,自己总是第一个飞天的,或者直接被她们祭天。
  小声说一句,你绿了谁的老爸,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曾经想谋害谁,你自己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前锋则惋惜的表示自己遇到奈布个给力队友机会非常少了。
  奈布则表示我的闺蜜天天都想把我的直女癌和不良作息拔正过来,我的耳朵要起茧子了。

9.
  其实奈布明白,她们说的的确有道理。
  这里是庄园,不是外面的世界,更加不是军民,平民窟等等地方了。
  所以她不能再糟蹋自己下去,也许,是应该好好的想想怎么做一个女孩子。
  至少要这样无穷无尽的轮回中幸福的活着。
  不能总像以前那样。
  不能总是保持一贯的状态,不做出丝毫改变。
  也许她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10.
  就在奈布深思熟虑的当口,两声钟声敲醒了她——园丁负伤了,她眯着眼看清了红色的监管者的轮廓,心里一紧。
  那个瘦瘦高高的背影,似乎是她从没遇到过的监管者——开膛手杰克,那个把人送上椅子时,姿势有点奇特的监管者。
  ——麻烦了。
  她从来没和开膛手杰克正面对持过。
  甚至从艾玛口中听到的他的特征也是十分模糊。
  这局悬了。

【瑞金】助攻酱容易嘛

*私设巨多,文笔极差
*ooc ooc ooc
*很雷很雷
*谨慎观看

Chapter.1.凯莉:天上掉了个玛丽苏

  这是迷宫赛结束后的第三天。
  不知道为什么,主办方宣布暂停一下比赛。顺便布置了参赛者无法互相打斗的屏障,重置了积分系统,表示参赛者们可以打怪来玩玩然后顺便去积分系统兑换点东西。
  今天是风和日丽的打怪一天。
  主角F4小组和新入队的安莉洁在没有什么怪的野怪区虐小怪。
  凯莉非常无聊的咬掉了第四根棒棒糖,坐在星月刃上看着金日常黏格瑞。
  ……不当坏人不虐新人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更何况还有这对发小在这秀恩爱……以及那个自己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的柠檬妹……
  ……简直了哟……
  凯莉一反常态的有些烦躁起来。
  她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格瑞,以及那个热血笨蛋金,大概是靠的比较近的缘故(不,其实是金太大声了)凯莉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话:“嘿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格瑞!”
  ……
  虽然凯莉一直觉得这对发小就差一步了,但是他们还是平常一般没有任何进展,现在想来就是因为金老是喜欢发朋友卡的问题吧。真是可怜啊格瑞。哦不对,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了吧。面瘫脸豆腐心,迟迟不告白,估计自己喜不喜欢金也不清楚。凯莉拿出第五根棒棒糖,咬了下去,然后再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叹气到:
  真是两根木头。
  安莉洁和紫堂幻不知道在聊什么,凯莉本来以为他们不可能聊在一起的,这可真是个奇迹。算了算了,这关她什么事,这里没怪打了,去另一个地方找找看。
  十分顺手的用星镖解决掉一个怪,凯莉看着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怪,舔了舔嘴唇,嘿嘿,终于有可以发泄的东西了,真是太棒了!
  这种心情在一个金发少女从天而降然后用一个奇怪的元力技能收割了大半个怪群之后彻底消失。
  凯莉打量了一下她。
  ……嗯,没有本小姐可爱。
  ……她的发色和瞳色居然和金那个笨蛋一模一样,不过这好像没什么可稀奇的。
  不过让凯莉心情更糟糕的,还是这个金发少女,因为——
  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转身向凯莉挥手,还一脸呆蠢呆蠢的笑(凯莉看来这的确是),用甜美的少女音,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星月魔女,凯莉吧?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小诗,你好~”
  凯莉一个恶寒,她当她凯莉小姐是谁呀?这货不会是个蠢的吧?自来熟?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醒醒吧少女。
  见她没回复,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金发少女收掉了那一脸单纯可爱自来熟的表情,而是露出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小魔女式微笑,食指按上嘴唇,念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然后凯莉的整个脸色就黑了。
  “先说好,我只是来干某件事的,这件事也直接关系到你的未来,所以我有必要给你看些东西……所以自来熟是很像玛丽苏是吗?如果是这样,歧视我也不奇怪……”小诗满脸歉意(小魔女微笑)地说。
  哦。凯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想。你有本事把这堆密密麻麻的缠在我武器后我身上的暂时无法用物理破坏的光绳去掉再说。
  我真想知道我的元力技能为什么用不了。可能是玛丽苏气场太强大。
  看来这次天上掉了个玛丽苏。
  还关系到她的未来哟。

——end

作者:你问我为什么end?当然是因为写不下去了……凯莉全程嘲讽模式,人物ooc呀……不过感觉嘲讽模式的凯莉很可爱?试图写出星月魔女的心理,小学生一般的文笔,玛丽苏爆炸了……

【清安】「大概」「也许」「可能」

*三百年前自己产的旧粮
*一直觉得清光在经理那段历史之前不是这样的性格(我坚信事件改变人心,包括性格。经历过什么才能决定他最终变成什么样),因为还没有到被抛弃这种地步,而且是“爱刀”就觉得他应该是充满了少年人的骄傲和锋芒,同时又有一点点倔,口嫌体正直,仰慕冲田,内心脆弱。
*巨型ooc注意!!!
*意识流!!
*很雷慎入!!

「大概」
  轻柔的微风吹起,和满树的樱花轻舞,纷乱落下一片两片的粉嫩花瓣。
  两个幼小,有点半透明的背影并肩坐着,两件水蓝的羽织勾勒出一片淡淡的水纹。
  用白色的发带扎着简洁马尾的白净付丧神抱着自己的本体,如天空一般纯净而澄澈双眼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芒,他没有转头,扬起一抹笑,像是想到些什么,有些出神地问另一个付丧神「呐,清光,我可以成为像冲田君那样,温柔又强大的人吗?」
  石蒜色双眸,面容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傲气的付丧神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直视着太阳,漫不经心地回答到:
「大概……吧。」
  长得颇为清秀的蓝眸付丧神高兴的笑了,就好像满树樱花一般灿烂。他通透的眼里透出向往的光,喃喃道:
「大概……就是也许,也许……就是可能,可能……就会是一定了!只要努力的话,就可以成为像冲田君那样的人吧!呐,清光,你说是吧?」
  灿烂的过分的阳光落到他们身上,明媚的金色将景物镀了一层朦胧而漂亮的光,让本来就有些半透明的两个付丧神的身形更加透明了。加州清光迷迷糊糊的抬眼,半梦半醒间,说到:
「大概……是……吧……冲田君那样强大而温柔的人啊……」
  如果能成为那就好了。

「也许」
  阴雨连绵的天气,浓密的云层用雨线织成一块又一块朦胧不清的透明帘幕,四周的一切,都染了一层浅薄的灰色。
  依然是两块浅蓝的羽织,在这样的阴雨天中散发出柔和的,晴空的淡淡光芒。
  大和守安定看上去长大了许多,神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了,变得内敛成稳了许多。
  加州清光也长大了很多,只是那抹凌厉的神色隐在了眉间,变得成熟了起来。
  大和守安定伸出半透明的手臂,看着晶莹剔透的雨珠一滴一滴地落下,轻松写意地穿过了他的灵体。
「呐,清光。我……也许,可以像冲田君那样,变成一个,强大而温柔的人吧?」
  加洲清光淡漠地望着连绵不断的雨,静静地听着,雨敲打在物体上的声音。
「也许?我记得……你曾经如此肯定的说过,只要努力,就会成为呢……不相信自己吗?可不像你呢。」
  大和守安定摇摇头,蓝眸不似当年的纯洁通透,而是像深深的潭水,让人望一眼便会跌落其中,无法自拔。
「不……只是,付丧神……不可能变成人的吧……连让冲田君看见我们,也是奢望呢……」
  明明应该是一番哀伤的话语,偏偏大和守安定表现的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骨节分明的双手,随意地抱着本体刀,眉眼间尽是风淡云轻,好像刚刚说的是「今天天气真不好」之类的无聊的话。
  加洲清光挑了挑眉,认真地望着一滴一滴珠玉似的雨珠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优美的冠形水花,然后回归积水潭,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大概……就是也许,也许……就是可能,可能……就会是一定了……这可是,你说过的话呢……」
「那个时候我还很幼稚啊……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吧。就算……」
  突然雨大了起来,水的声音,滴哒滴哒,盖过了他的话。
  靠得近的加洲清光当然听到了大和守安定的话,他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是要说什么,但却还是没有说。
  呐。

「可能」
  今天,冲田君带加洲清光去池田屋了。
  如果他说不嫉妒清光那是谎话。
  有点儿不高兴。
  蓝眸的附丧神一个人坐在走廊边,望着空旷黑暗的夜空,呼吸看微凉的空气,内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心头浮起一丝疑惑,以及,一丝不安感。
  风,轻轻的拂过他墨蓝的发丝,洁白的发带也在这暗夜中蒙上了一层灰影。大和守安定抬起白皙的手,从指缝间看着在黑夜中愈发愈明亮的月光。
  月亮,今天,出奇的亮。像是想要祭奠什么,所以才发出的怜悯的光亮。
  红眸附丧神走时那张狂自傲的表情,还在他的眼前。他有一种错觉,可能,少年清秀俊朗的面孔,下一秒钟就会和天边模糊不清丝丝缕缕的云雾一起散开,消失,不见。
  无法抑制的,从心底传来的不安感,那么模糊不清,但又无比清晰的直觉。
  可能,可能……
  可能会发生什么?
  他可能再见不到,那个和自己一起聊天的少年了吗?
  清凉的夜风,吹着。它好像在唱着蛊惑人心的,模糊不清的,缥缈的歌谣。一点,一点,将大和守安定心中那无名状的恐惧扩散开来。
  当他从这种半梦半醒,浑浑噩噩的状态中醒过来的时候,面前摆着的,是一把刀——破碎的刀。
  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刀尖,断裂开来的……加洲清光……
  凉意从心脏蔓延到指尖,细碎的光点从他的手上流走。

「如果不保护好冲田君的话,我可无法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当然明白。」

  结果,你用生命保护了冲田君啊。

【瑞金】病名为爱

*我很久以前的意识流产物,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巅峰时期了
*完全没有改动,看完了自己以前写的发现自己现在写的好差
*烂尾(因为是续写感觉有点写不下去)
*ooc有
*黑化有
*雷点很多防止被雷到请光速戴上墨镜

「余生只剩下数月的恋情」
「余命数ヶ月ばかりの恋に」
「由点滴抚养的患者们」
「点滴で扶养する患者达 」
  空旷的房间,洁白的天花板,刺目的白色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旁边的点滴架子上挂着一瓶说不出名字的药液,顺着输液线一滴一滴流到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多久啦?金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被送到医院来。也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只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所剩不多的生命,仿佛在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流逝。
  金在这里,不过只呆了几天。但是这几天,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如此焦躁不安的感觉,想要喊出喉咙的,不知道是,谁的名字……是谁的名字?很抱歉,他实在想不起来了……明明应该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啪嗒,病房门被打开了,白色的手套,白色的衣袍,白色的口罩,垂在脖子前的听诊器,黑色的头带。
  不是护士。
  是个不认识的医生。
  当金看到那熟悉的脸庞,紫罗兰色的眸子。
  头开始疼起来了。那种快要撕裂身体一般的痛感——似曾相识——
  大概是一瞬间的事,内心的深处,什么情感喷涌而出,让金茫然无措,他想挣扎,身体却像沉入了深海,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到底是……谁呢?
  到底……
  到底……
  眼前的一切突然分崩离析,眼中的颜色只有黑色,白色,以及血色……鲜红的,殷红的血色……似曾相识……但又完全不知……
  那个人的嘴唇在缓慢的蠕动,想是在说些什么,然而金却没有时间去听了,因为他想起了……
  我所爱——我之所爱——
  格瑞?
「苦恼于被害者甜蜜的期待」
「被害者の甘い期待を吊い」
「犹豫着悔悟机会的医者」
「悔悟の机会を踌躇うドクター」
  开门之前格瑞还在犹豫着的。
  金的病症,根深蒂固。他清楚,也明白。
  这座苍白的医院,只有空荡的走廊和空白的房间,那些患了所谓名为“爱”的病症的患者们,用失神的眸子盯着苍白的一切,这里只有黑白,黑白,或是那疯狂的殷红的颜色。
  血袋里淌着的,不止有血。纱布中裹着的,又哪里只会是伤口?
  疯狂的,遍体是伤的患者们,绝望的笑着,扯着名为“爱”的红线,缠绕着自己,一圈又一圈。苍白的病服包裹着他们受伤的身体和那颗奄奄一息的心脏,他们的眼神天真地望着自己,渴求着哪怕一滴解药。
  真是太大意了。
  怎么能让金陷入泥沼里呢?
  他的脸上不该有那种表情的,笑才是最适合他的表情啊。
  就像拂晓的初晨,天边那一丝细碎的阳光,碧蓝大海上的波光粼粼,亦或者是天空中偶然飘过的云朵,他的笑总给人带来希望,他永远是那么的开朗,金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应该是这样的吧?
  那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是什么?
  胸腔处涌起来的悔恨感是什么?
  让他喘不过气的是什么?
「原因未明」
「所以など行方知らず」
「因未知的病灶而卧床的患者们」
「未知の病巣に卧す患者达」
  让自己如此难受的原因是什么?
  金不知道。
  找不清病灶,在回忆的海洋里沉浮,最后也抓不到一丝光芒。哪怕一丝。
  原因未明。原因未明。原因未明。
  这种病症有的也不只是痛苦,还有那一丝对什么的执着和疯狂。心脏处的钝痛,无法忽视的病症蔓延,那名为“”的种子在他的体内生根发芽,细细密密的枝条延伸,足以让他疯狂。
  金碧蓝色的,剔透的,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在这种病症的折磨下越发越黯淡无光,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现在变成了纸一般的苍白,睫毛细细密密,脆弱得像蝴蝶的翅膀。
「发热是死因早知如此在初期」
「発热が死因然れば早期に」
「就应有所顾虑」
「踌躇すべきだったと」
  那是个大晴天。
  金死拉硬扯才把自己的发小格瑞拉来了游乐场。
  ……虽然那货还是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跟着自家发小来到了人头攒动的游乐场。果然,笨蛋就是笨蛋,这都几岁了,还来玩游乐设施?超龄儿童啊……
  “格瑞格瑞,我们去坐云霄飞车吧!据说超刺激的,快走啊!”少年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脸上洋溢着欢乐的表情,格瑞虽然脸上冷淡,但是眸子里一片温柔的紫罗兰花海,最终还是咬着牛奶吸管陪着金在一队长龙后面静静的等待。
  炎热的天气里,似乎什么都是有活力的。金口干舌燥,本来想自己跑去后面小卖部买根冰棍的,还没转头嘴里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金试探性地吸了两口,发现居然是牛奶,他惊讶的转头看向格瑞,没想到银发的冷淡少年却像揉小猫一样揉了揉他的头,淡淡地说道:“快到我们了,我喝不掉,你赶紧喝完。”金一看前面,哇,果然不剩多少人了,立马急急地喝掉了那小半杯牛奶,拉着格瑞就往前跑。
  金在舒了个懒腰从云霄飞车走下来之后,立马又拉着格瑞去体验鬼屋,跳楼机,海盗船……一直到日落西沉,天边一片漂亮的火烧云的时候,他们才得空坐下来休息休息。也亏得格瑞有这个耐心,陪着金跑了大半个游乐场。两个人舒服的坐在长椅上,吃着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唔……我看看……我们还有这个地方没去呢!摩天轮!”
  “……那种小女生才会感兴趣的东西你去玩什么。”
  “我才不管呢格瑞陪我去。”
  “……好。”
  摩天轮缓缓向上移动着,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最顶端。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也许当时应该防范一下的。
  也许是巧克力的味道太过于甜腻。
  金觉得,那一瞬间,那瑰丽的火烧云碎片落到格瑞脸上的那一瞬间,他沦陷了。
  心脏突然跳得非常快,体温急剧升高,连冰淇淋融化了落到手上都浑然不知。
  名为爱情的……
  病症。
「察觉到这一切的纵火犯」
「知る放火犯」
  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
  格瑞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病症呢?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感情?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发小患上这种病症?
  格瑞有个秘密。
  他的眼睛是可以看到那名为爱的病症的蔓延的。
  所以他看见了,那细碎却拥有实质性的红色丝线,从金的颈脖处开始,一圈,又一圈,一点,又一点,勒紧了他的心脏,束缚了他的思想,那原本纯粹的眼瞳变得黯淡,原本如一片金辉的发色开始灰暗。
  他看着金一步步被名为爱的病症拖入深渊。
「明明只是这颗心上 」
「この心に穴が」
「开了个空洞而已」
「空いたくらいなのに」
「明明只有这点不同」
「たったそれだけの违いなのに」
  ……哪里不一样了?
  格瑞不是他的医生,他是他的发小,他的……
  不,不是他的。
  心被刺痛,狠狠的。金最终什么都说不出话来,口腔内一片苦涩,回忆依然是碎片,但却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最终他还是坠入深海,差点淹死在了那无人的黑暗之中。
  ——不可以吗?不可以对我笑笑吗?格瑞?
  ——为什么戴着白口罩呢?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呢?
  金听到自己是这么说的。病床上,整个人都是一片苍白的少年,却再一次展现出了那璀璨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
  灿烂的不可思议。
  但是心里哪里有点奇怪呢。到底……怎么了?内心的,奇怪的感觉——哦——
  他知道了。
  心里开了个空洞啦。一个好大的,没有底的空洞啦~
  黑暗得不可思议,沉痛得不可思议,一个巨大的,无法被补全的,空洞。
  明明只有这点不同而已。明明只是这点不同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感觉什么都很奇怪呢?明明……
  只是爱而已。到最后却发展成了无法治疗的病症。最深的执念,无法被抓住的泡影,任由那丝线一点一点的缠上来,让自己窒息,死亡在自己用爱包裹的茧子里。
  金发少年的脸上显出无法忍受的悲哀,到最后世界都变成了一片黑暗和苍白。
「渗入你脊背的泪痕」
「贵方の背中に渗んでく涙痕が」
「不会干涸」
「枯れそうもないのは」
  那天夜晚。
  真的就是名副其实的月朗星繁,明月当空,满天的繁星亮的过分,美丽的银河系,一瞬间展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那一天是高中的他们毕业之后的派对。
  紫堂幻虽然平时腼腆,但到了最后,却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凯莉是整个场子的场控,拿着棒棒糖的星月魔女此刻却显得有点悲伤,但是她却选择骄傲的隐藏她的泪水。那一天,金喝的迷迷糊糊——他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少年稚气未开的脸庞晕染上一点一点的红晕,连带着那双剔透的眼睛也变得如雾般朦胧,格瑞皱了皱眉,扶着一身酒气的金提早退了场。
  清凉的晚风扑面而来,然而金却一点清醒的样子都没有。他的步子虚浮,全靠格瑞的支撑才勉强被扶上自行车的后座。两个人,走向了回家的路。
  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醉得太厉害,嘴里呢喃着一些细碎的话语,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那一滴滴晶莹的眼泪,迅速没入了格瑞脊背的衣料里,染出一片水痕。
  我喜欢你啊,格瑞。
  无声而且无力的话语,最终没入了晚风之中,消失不见了。
「是为什么呢」
「どうしてなの」
  是为什么呢?
  是为什么会爱上呢?
  理由呢?
  到最后堕入疯狂的爱恋的两人,至今也不知道为何,就染上了名为爱的病毒。
「病名为爱」
  这个病症的名字,叫做爱啊!!!
  眼眶里流出来的,哪里只是泪水……
  双手环上他的颈脖,那略带疯狂而又不知所措的眼神——能够忽视的吗?那是爱啊!
  “格瑞?”少年的眼睛,已经不是那么明亮了……但为什么还要去看呢?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呢?主治医生啊,你在对患者怜悯什么呢?
  但是他抗拒不了那深海一般的眼神,仿佛是黑暗中的人找到了一丝光明的救赎——格瑞明白的,他绝不是救赎——但是这内心深处的一丝期待是怎么回事?无法抗拒,无法抗拒。红色的丝线,沿着金的颈脖,沿着金的手臂,苍白细瘦的手臂,攀上了格瑞的身躯,已经没有时间让两人浪费了,不想去颤抖……那是无意义的,所以说,现在……
  放肆吧,放肆吧……
  让那潮水一般的爱,尽数涌出,不需要讲出来的,不需要的——他们明白——
  唇舌之间的纵情缠绵,已经分不出是谁的泪水或者是血液,只知道拥抱对方,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再也不——
「向着如今早已没用的恋情」
「乞求着延长些许生命的患者们」
  恋情是?
  ——爱。
  无法被解救的病症,最后沉沦,然后将自己掩埋在无边无际的输液,心电显示仪,还有那苍白的病床上,最终,怀抱着希望,却又带着痛苦的死去。
  延长些许生命吧——让我延长些许生命吧——我还想要去见他——
  无法,再说些什么了——
「想要承受加害者粗暴的医治」
  “格瑞?”
  又是这故意上扬的语音,只不过已经不是欢乐的语调,而是有点病态的,疯狂。
  金保持着迷途小鹿般单纯的表情,血袋里流出的血液缓缓的顺着他的指尖蜿蜒而下,跌落在手臂洁白的绷带上,天使堕落成恶魔,不过一瞬之间而已。
  但是他自己却又受到了恶魔的邀请,心灵又会纯洁到哪里去?而且他没有拒绝。
  “金。”他呼喊着。少年的发色变成了雪一般的银白,白得空旷,白得刺目。蔚蓝纯洁如大海般的眼睛,现在却被一抹猩红取代,眼白颠倒成了黑色,整个人邪恶的不成样子。
  “格瑞~”帮我治疗吧。帮我治疗吧。把着缠绕的丝线去掉,只要能去掉的话,多疼都无所谓,多粗暴都无所谓。
  想要接受你的治疗。
「被认作同伴的」
「病人」
  我们是同伴啊。
  我们都是病人。
  我们患上了这名为“爱”的病。
  从此无法根除,无法治疗。
  只有将你完全全的倒映在我的眼眶里,满足那疯狂又不切实际的占有欲……
  我爱你啊。
「将红线打成死结 」
「由此互相勒着脖子的患者们」
「无法呼吸」
「而无法解开」
  红色的丝线缠绕着,绕着他们。
  这可不是代表美好缘分的丝线,而是病症的开始。那绝对不是带有些许橙色的喜庆的红色,而是殷红的,血液的颜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可怕的病症,却不想,被治好呢?
  金苍白细瘦的手抚上格瑞的脸庞,那个开朗的金,闪耀如太阳般的金,却在这副壳子上找不到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破碎的爱的恶魔。
  治疗的话,就算了吧。
  惨白的指尖像施魔法一般,将那一根颜色深红到可怖的半透明红丝线轻轻的缠绕在了他脆弱的咽喉之上。
  这是爱。
  忍受着窒息感,格瑞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并不是医者,而是一个也被这种病毒而感染的病人,因此,他纵容那份扭曲的感情,没有治疗,也从未想过治疗。
  于是他也病得愈来愈深。
  只要将这些红线打成死结,这样两人都无法呼吸,也无法解开,无法被治疗,无法被解开。
  格瑞也捧起了金的脸。
  他们都病了,病得无可救药。
  病名,为爱。
「病名为爱」
「病名は爱だった 」

小小声:那个,既然都看完了,可以评论吗?(双手合十)

【杰佣】一点脑洞和设定〔关于奶布家族和杰克家族〕

emmm 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脑洞了,今天填一下坑,是之前看一个裘医太太的短漫来的灵感。

关于奶布家族:

原皮最大,24。庄园摸爬滚打多年,皮皇一个。虽然倔强拼命看似攻无不破可以承受所有伤,其实温柔细心切开柔软一片,而且有点脆弱。
刺客仅次,比原皮小一个月。酷酷的,身手很好。嘴巴不怎么好听,怼天怼地怼空气,性子臭。但和原皮一样切开白。其他方面比较符合刺客的基本特质。
旧装第三,比原皮小半岁。跟原皮比较相像,但是比较软……也比较怂。经常提着提着就起飞,嘴上不认但是行动很诚实。心理年龄可能比大家都小一些,很可爱。
弹簧手比原皮小一岁,23。喜欢蹦来蹦去活泼跳脱一点 非非非常傲娇死倔,一倔起来整个庄园都拦不住他。
忧郁蓝和明焰红是双胞胎,两人皆为22岁。忧郁蓝坚忍沉默,没有什么安全感,内心十分脆弱,行事十分果决,性子比较冷清,但还是温柔的。明焰红张扬任性,有一点选择恐惧症,很聪明,比较皮,和谁都相处得比较欢。
小弟弟·刚刚来·特受宠·小狼布(寄生),19岁,可爱,生气时候会张牙舞爪,兽性未脱,有一点呆萌,是个直肠子。
奶布们的外貌特征

发色,瞳色
原皮:深棕发 灰蓝瞳 短直顺毛
刺客:黑发 黑瞳 半长微扎起
旧装:棕发 浅蓝瞳 短直顺毛绑头带(黑)
忧郁蓝:黑偏蓝发 琥珀瞳 短发微发
明焰红:红褐色发 郝石瞳 头带+背头发型
弹簧手:亚麻色发 浅棕瞳 短直顺毛
寄生:蓝紫色狼毛 蓝带绿色瞳

关于杰克家族:
原皮最大,26。庄国老干部,屠皇。会照顾人,对原皮温柔体贴,游戏中尽职尽责不留情面,做事情分得比较开,很理性。最正经。
理发师其次,比原皮小二个月。经认证是大猪蹄子没错(X)无情略冷血虚伪恶趣味,游戏时全看喜好行事,思想比较危险,狂追小蓝布中。
糕点师比理发师小一个月,注重礼节,温柔耐心,手艺好。心肠比较软,游戏中常放水。
金纹和白纹是双胞胎,都比理发师小三个月。金纹嘴毒情话满点放水成分有点严重,随性,不太在意礼节。白纹则是笑里藏刀足智多谋绅士无比,心很细。
浅叶,25。本人主观理念强,杰克中最单纯的一个(划重点),和旧装在一起就是小甜饼画风,小年轻谈恋爱闪瞎眼。
绯鹗,比浅叶小三个月,猎食者,有点变态,很粘小狼布,表里如一,直率。